('必干净。”
越九心领神会。
“大哥是怀疑,我回府的消息已经走漏了?”
“未必,但不得不防。”樾一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乌木牌,递到越九手中,“这是王爷私下给的凭信。若有急难,可凭此物调动王府西侧暗巷渊阁的人,他们只认牌,不认人。”
越九将木牌贴身收好。
樾王将此物给他,意味着将他真正视为了棋盘上的一子。
虽险,却有了倚仗。
马车速度渐缓,外面传来熟悉的市井喧哗,樾王府所在的朱雀大街快到了。
“回去后,你先去见过王爷。”樾一最后叮嘱,“王爷有吩咐。至于兄弟们,晚上老地方,给你接风。”
书房在王府东侧,独立一院。
走到阶前,樾一停下脚步,对他微一点头。
越九独自立在紧闭的雕花木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轻叩。
“进来。”里面传来微生樾的声音,比先前更清冷几分。
越九推门而入,又反手将门掩上。
微生樾正站在窗前,背对着门,他穿着常服,月白的袍子衬得身姿挺拔,却也透着一股难以接近的孤峭。
“属下参见主子。”越九如往常般单膝跪地,垂首行礼。
微生樾转过身,“起来吧。”
越九依言起身。
“伤可好了?”微生樾问,目光掠过他曾经受伤的位置。
“已无大碍,谢主子关切。”越九回答。
沉默了会儿,越九忽然听到一声低笑。
微生樾抬起手,将人往自己身边一带。
越九眸子瞪大,脸上的震惊抗拒之色不加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