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任务怕是会多些了。”一直话不太多的樾四抿了口酒,若有所思道。
话题不经意间又绕回了府中事务,绕回了那位主宰他们一切的主人身上。
樾一点点头,“是这话。咱们影卫的职责,便是主子身前最后一道盾,也是最利的一把刀。任何时候都松懈不得。”
他说着,目光扫过在座每一个人,最后在越九脸上顿了顿,“小九刚回来,这几日好生歇歇,但也别忘了把筋骨活动开,随时待命。”
越九抬头,“是,大哥。”
歇歇?他哪里还歇得安稳。
如今有两个人在觊觎他的屁股啊!!
兄弟几人的小聚散时,已是月上中天。
越九踩着略显虚浮的步子回到自己那处偏僻的小屋。
夜风一吹,酒意散了些,心头那点被强压下去的纷乱又悄悄冒了头。
他甩甩头,推开门,动作却在下一刻彻底僵住。
屋里点了灯,那人一身玄色常服,指尖一下下轻叩桌面的细微声响,敲在越九骤然紧缩的心上。
是微生樾。
他的主子,几个时辰前在书房里,用平静无波的声音对他诉情的樾王。
越九的酒彻底醒了。
他下意识反手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喉咙发干,行礼的话卡在嗓子里,一个字也吐不出。
“回来了。”微生樾先开了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看来接风酒喝得不错。”微生樾淡淡道。
越九深吸一口气,躬身行礼“属下参见主子,这个时辰,主子您怎么……”
“来解释。”微生樾打断他,言简意赅。他指了指对面的凳子,“坐。”
越九依言坐下,背脊挺得笔直,全身的肌肉却都紧绷着。
“书房里的话,仅是权宜之计。”微生樾淡淡道。
越九倏地抬眼,撞进微生樾深邃的眸子里。
那里没有书房中那一刻令他心悸的专注与热度,只剩下一片属于上位者的冷静与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