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慵懒,“外祖母教训的是。孙儿省得。”
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仍拂在越九耳侧,揽在越九腰侧的手却已不着痕迹地替他理了理松散的衣襟,指节蹭过绷紧的腰腹肌肉,感受到身下人几不可察的一颤。
越九:“……”碰到他的痒痒肉了。
微生樾的指尖正若有似无地压在他的喉结上,那是一个轻柔却不容置疑的暗示。
越九本能地遵从主子的命令,喉间再次溢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低喘,随即立刻紧咬牙关,耳根烧得通红。
这声音……也太烧了,真的是他真实发出来的?!
“过两日带来让老身瞧瞧吧。”老夫人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纱帐,落在越九模糊的轮廓上。
微生樾的手从越九腰侧滑至他肩头,安抚般地捏了捏,随即顺手将滑落的锦被往上提了提,恰好遮住越九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头乌黑散乱的发和一点下颌的弧度。
“罢了。你既喜欢,留着便是。只是记着老身的话。”
老夫人不再多言,转身便走,嬷嬷侍女们立刻如潮水般安静退去。
房门重新合拢,室内恢复了寂静。
压在身上的重量骤然移开,越九立刻松了一口气,几乎是弹坐起来,动作干脆利落。
他迅速整理自己散乱的中衣,系好衣带,脸上并无半分旖旎赧然。
“主子,方才……”他看向已悠然起身、立在床边整理袖口的微生樾,眼神清澈坦荡,带着询问。
微生樾回身,目光落在越九依旧潮红未退的耳尖,以及那双格外明亮的眼睛上。
那里面没有羞怯,没有遐思,只有纯粹的忠诚和一丝完成任务后的询问。
这认知让微生樾心口那点方才因表演而升腾起的虚火,唰的被一盆冷水浇灭。
微生樾无奈叹息,还真是个木愣子。
“无碍了。”微生樾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淡,只是比往常更低沉些,“老夫人只是来确认一番。你做得很好。”
微生樾也起身,“过来,替本王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