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五个。
为首疤脸汉子粗壮,右袖挽起露出手臂上青黑的刺青。
左后侧是个瘦高个,手里掂着半截砖。
其余三人散在两侧,堵死了巷子退路。
都是街头斗狠的架势,但脚步虚浮,下盘不稳。
“路过,寻人。”越九的声音从斗笠下传出,低哑平直,听不出情绪。
“寻人?”疤脸汉子啐了一口,污浊的唾沫星子溅在湿漉漉的地上,“这地界儿老子说了算!寻人得先交问路钱!”
他眼尖,早瞥见方才越九与老妇说话时瓦罐沿的反光。
瘦高个跟着逼近一步,砖头在掌心敲得哒哒响,“识相点,爷们儿瞧你转悠半天了。”
越九没动。
他在估量动手的代价。
但这些人怕是早已盯上了他。
“钱不多。”越九说着,右手探入怀中,似要取钱。
疤脸汉子眼中贪色一闪,下意识往前凑了半步。
就在这一瞬。
越九动了。
并非后退,而是向前。
左脚倏然踏出,足尖精准踢中地上的石块。
石块疾射向瘦高个面门,逼得对方慌忙抬手格挡。
与此同时,越九身形一矮,如游鱼般从疤脸汉子与右侧闲汉之间的空隙滑过。
斗笠竟仍稳稳戴在头上。
他动作快得只余残影,粗布衣袖拂过时,右手肘看似无意地撞在右侧闲汉肋下某处。
那闲汉闷哼一声,顿时蜷缩如虾,踉跄着绊倒了身后同伙。
疤脸汉子怒喝,反手抓来,却只扯下一片空荡的袖角。
越九已脱出包围,运起轻功飞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