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今儿个母亲派我来给表哥送些东西,我本想说道来瞧瞧你,怎知你不在府中。原以为此次见不到你了。”
裴铮笑着给了越九的肩膀一拳。
裴铮那一拳不轻不重。
越九被他捶得微微一晃,却笑得更开,顺势反手勾住裴铮的肩膀,“好你个裴铮,藏了什么好吃的?”
裴铮挑眉,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祥记的酱牛肉,专程绕了半个帝京买的。方才等你不到,差点便进了我自己的肚子。”
越九眼睛一亮,抢过油纸包,指尖触及之处还带着裴铮怀里的温热。
他三下两下拆开,浓郁的酱香味扑面而来。
薄厚均匀的牛肉片泛着诱人的酱色,他捏起一片便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
“算你有良心。”他口齿不清地说着,揽着裴铮往自己院子的方向走,“走,我那儿有新得的桂花酿,配你这牛肉正好。”
东暖阁
廊下挂着的鸟笼里,画眉啾啾叫了两声。
裴铮侧头看越九腮帮微鼓的贪吃模样,笑意更深,“慢些吃,没人同你抢。你今日去哪儿了?我等你大半个时辰。”
“出去随意走了一遭,活动筋骨。”越九咽下牛肉,随意抹了抹嘴角。
说话间已到了小院。
越九推开门,引裴铮在石桌旁坐下,自己转身进屋取酒。
裴铮环顾四周,这地方处处精致,旁处可比不得。
且此处距表哥的扶摇院极近,是表哥亲近之人或重视之人才可居住于此。
阿九……竟这般得表哥的心么?
越九很快捧着一小坛酒和两只青瓷杯出来。
坛口泥封刚启,清甜的桂花香便混着酒气逸散在微凉的空气里。
他斟满两杯,金澄澄的酒液里沉着细小的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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