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的,阿九。实用,就这一样,最能入他眼!”
裴铮说得斩钉截铁,还伸手用力拍了拍越九的肩膀,一副“哥俩好,信哥的”架势。
越九被他拍得身形一晃,默默端起凉透的茶,一口饮尽。
裴铮和主子是表亲不假,但这位小将军的喜好和路子……似乎不一样。
“对了,再过七日便是表哥的生辰,你不若送自己想送的,心意到了便好。”裴铮补充道。
越九闻言,眸子一亮。
“谢谢惊澜。”
“哎~都是小事。”裴铮摆摆手。
越九从庆云楼回来时,心里一半清明一半愁。
清的是知道了生辰之期,愁的是裴小将军那“实用至上”的建议,实在让他这双拿惯了刻刀的手有些无从下手。
雕把匕首?
战马?
他想象了一下微生樾,那位清冷矜贵,一举一动都透着皇室风仪的主子,手里握着他雕的木头匕首的模样……
顿时打了个寒颤。
不妥,万分不妥。
可裴铮有句话说得对,心意到了便好。
或许,他不必刻意揣摩主子喜欢什么,而是雕一样他认为能配得上主子的东西。
接下来的几日,越九除了当值,便将所有闲暇都泡在了那堆木料和工具上。
他先是用普通的练习木料打了好几个粗坯,有昂首的鹰,有盘踞的松,甚至还真试着雕了匹扬蹄的马。
可怎么看都觉得缺了点什么,或是太过匠气,或是流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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