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角勾起一丝冷笑,“既然有人替我们除了这个麻烦,倒也省事。赵侍郎痛失爱女,想必近日也无心他顾了。”
“是。”越九应道,心中却波涛翻涌。
“不聊这等
', '')('晦气事,你且过来本王这儿。”微生樾一改先前的阴沉,笑着朝越九招了招手。
越九听话上前。
书房内炉香幽微,微生樾斜倚在紫檀榻上,捉住越九的手腕将人带到身侧。
越九刚要开口,便被一根手指抵住了唇。
“嘘。”微生樾的指尖温热,眼底却藏着深潭,“外祖母的脚步声到廊下了。”
话音未落,书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满头珠翠的老夫人扶着侍女立在门口,瞧见榻上几乎相贴的两人,眉头倏地皱起。
“樾儿,这成何体统——”
“外祖母来得正好。”微生樾非但不避,反而将越九往怀里带了带,笑吟吟抬眼,“正要给您引见,这便是越九。”
老夫人怔了怔,目光落在越九脸上细细打量。
少年垂着眼睫,耳根泛红,墨色衣襟被揉乱了几分。
这模样……
她忽然想起什么,手中的沉香拐杖轻轻一顿。
“越九……可是前些日子我同樾儿你提及的那个,可他并非这般模样?”
“外祖母,他正是越九。”微生樾抚过越九的手背,语气慵懒,“这才是他真正的面容。”
老夫人的神色肉眼可见地软和下来。
她走进书房,眼底渐渐泛起满意之色:“好,好。果然标致,这通身的气度……”她转头对微生樾笑道,“难怪你藏着掖着这些时日。也不将人带来同外祖母瞧瞧。”
越九身体僵直,不敢动弹。
微生樾的指尖在他后颈轻轻摩挲,像是在安抚受惊的雀儿。
“既是外祖母亲自挑的人,孙儿自然珍视。”他话中有话,目光却始终落在越九低垂的眉眼上。
老夫人越看越欢喜,先前那点不悦早已烟消云散。
她甚至亲自从腕上褪下一只冰种翡翠镯子,拉过越九的手就要套上去,“这颜色衬你。往后好生伺候王爷,王府不会亏待你。”
玉镯触肤生凉,越九指尖轻颤,却被微生樾一把握住。
“还不谢过老夫人?”
“……谢老夫人赏。”越九声音微哑,想要抽手,却被握得更紧。
老夫人笑道:“是个知礼的。”她转身朝外走,到了门边又回头嘱咐,“樾儿,既是你房中人,晚膳便带他一同来花厅吧。”
门扉重新合拢。
微生樾忽然低笑一声,温热的气息拂过越九耳畔,“越九,如今你可是名正言顺了。”
越九抬起眼,“王爷早有打算?”
微生樾用指腹擦过他唇角,“不过是让该看见的人,看见该看见的。”
越九看着自己腕上那抹通透的翠色,觉得这东西尤为烫手。
“回扶摇院主院,沐浴更衣后再去花厅。”微生樾趁着越九愣神之际将他打横抱起。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拢,走廊上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越九被微生樾横抱着,身体依旧有些僵硬,但他确实没有太多旖旎或羞耻的感觉。
只觉得这姿势不太稳当,手臂下意识地扶住了微生樾的肩膀以保持平衡,
扶摇院主院陈设清雅,却处处透着主人不凡的品味。
屋内早已备好的热水与干净衣物放置妥当。
越九沐浴很快,换了身月白色暗纹锦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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