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暖意尚未蔓延,便猝然凝住了。
微生樾的视线缓缓下移,掠过越九身上锦缎,扫过那陌生的剪裁与纹样。
越九迎上前,细密的雨丝落在他的发顶,“主子。”
微生樾已下了马车,侍从撑开的伞面遮过他头顶,他却抬手将那伞轻轻推偏了半分,正好让越九也笼入伞下。
“今日去了何处?”
“听雨楼。”越九如实答道,“回来时遇雨,恰逢墨王爷路过,便载了属下一程。”
“原是如此。”微生樾举步踏上石阶,越九紧随身侧。
雨丝在石阶上溅开细碎的水花,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青苔与泥土气息。
两人同在一柄伞下,距离比平日近了许多。
越九能闻到微生樾衣襟上清冽的檀香,混着雨水的微凉。
微生樾的步伐不疾不徐,目光平视前方,语气也听不出波澜,“听雨楼的茶点,可还合口?”
“属下未曾多用,主要是听了些消息。”越九答道,心思依旧停留在今日探得的事上。
“嗯。”微生樾应了一声,不再言语。
走入府内廊下,侍从收了伞。
微生樾这才侧过脸,目光再次落在他那身质地精良的锦衣上。
雨水在锦缎表面凝成细小的水珠,顺着精巧的纹路滑下。
这衣袍妥帖合身,衬得越九身形越发挺拔利落。
“这衣裳……”微生樾的声音比廊外的雨声更轻几分,“倒是挺衬你。”
越九低头看了看,解释道:“墨王爷好意,说属下衣衫被雨打湿,恐易着凉,便取了件备用的新衣予属下换下。”
他语气坦然,纯粹陈述事实,并无半分旖旎联想。
微生樾袖中的指尖微微一动,面上却浮起浅淡的笑意,“五哥对美人向来体贴。”
他移开视线,看向廊外被雨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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