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在笑,嘴角咧开的弧度近乎残忍,眼底的赤红却冰冷如腊月深潭。
“八嘎!”
怒骂声此起彼伏,七八柄长短不一的倭刀齐齐劈来。
越九不退反进。
他矮身从最刁钻的空隙滑入,手中长刀划出一道诡异弧线。
不是劈,不是砍,而是如毒蛇吐信般一探即收。
两名倭寇同时闷哼,腕骨处传来清晰碎裂声,他们的刀还未落下,握刀的手已废。
“黄泉路远。”越九的声音轻得像在哼歌,刀锋却重若千钧,“我送你们一程啊。”
刀光再起时,已带了风雷之势。
那是完全不同于中原武林套路的刀法,野性、暴烈、每一式都直奔要害。
没有退避,只有进攻。
血花在空中绽开,又坠落,将黄土染成深褐。
越九在血雨中起舞。
他的身形越来越快,有个倭寇试图从背后偷袭,刀刃将至时。
越九忽地侧身,任由刀锋擦着肋骨划过,同时肘击如锤,重重砸在对方太阳穴上。
颅骨碎裂的声音令人牙酸。
“魔鬼……他是魔鬼!”终于有倭寇崩溃了,转身欲逃。
越九扬手,长刀脱手飞出,贯穿那人后心,余势不减,将尸体钉在三丈外的槐树上。
刀柄兀自震颤。
他赤手空拳走向剩余三人。
为首的那人双手握刀,额头沁出汗珠,用生硬的大衡话喝道:“你……什么人?!”
越九歪了歪头,从地上尸体手中掰下一柄短刀,在掌心掂了掂。
“收债的。”他说。
话音落,短刀化作流光。
那人勉强格开这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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