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当心。”
马蹄声渐渐远去,越九立在原处,望着那道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墨王。
他在心里默念这两个字,眸光一点点沉下去。
是不是,明日登门拜访好好询问一番便知晓了。
若真是,他定要揍他一顿!
翌日当值完毕后,越九立在墨王府大门外。
他今日换了身玄色劲装,袖口紧束,腰间悬剑,周身气息比平日里更冷上三分。
守门的小厮被他看得脊背发寒,连滚带爬地进去通禀。
不多时,里头传来一道慵懒的笑声。
“樾王府的人?请。”
越九抬步跨入府门,穿过垂花门,沿着抄手游廊往里走。
墨王府曲径回廊,竹影摇曳,倒不似寻常王府那般富丽堂皇,反而处处透着股说不出的意味。
正堂门前,一道人影斜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微生墨。
他今日穿了件月白长衫,发丝只用一根玉簪松松绾着,周身气度懒散得很。
“阿九。”他念出这个名字时,尾音微微上扬,“倒是稀客。”
越九在他三步外站定,目光直直落在他腰间。
那里挂着一块不过拇指大小的木牌,色泽沉黯,纹理如枯木,正是昨日裴铮口中所述的“眠香木”。
微生墨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唇角笑意更深。
“原来是为这个来的。”他抬手将那木牌解下,在指尖把玩,“怎么,阿九也想要?”
越九没有理会他的戏谑,声音平直:“这物什,你从何处得来?”
“西域。”微生墨答得随意,“一个胡商手里买的,说是叫什么眠香木,百年才能长成这么一小块。怎么,樾王府也缺这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