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信笺,“看看。”
越九接过,展开。
信的开头便让他诧异,信的结尾更甚。
“这信是国师让我转交予你,里边的皆由国师亲笔所写。”微生樾解释道。
越九面上还算比较平静,但心里头早已翻江倒海。
这国师知晓他肩上花纹的秘密?!
还言明他花纹的能力在一月既望时已被扰乱。
肩上花纹的秘密他从未告诉过任何人,这国师知晓,确实是有些本事。
越九沉吟,一月既望那日不就是他和微生樾对质的时候?
所以,他误会他了?
越九半信半疑地目光落在微生樾身上。
“小九若心中有疑,明日我同你前去国师府向国师请教,如何?”微生樾适时地询问。
第二日清晨,天光微亮,越九已在扶摇院外候着。
“既来了,便前往国师府吧。”
微生樾的声音自背后响起,越九回头,见他一身月白锦袍,腰间系着他常佩的那块青玉,整个人温润得如同晨光里化开的霜。
越九点头。
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越九靠着车壁,闭眼假寐,实则竖着耳朵去听外头的动静。
车轮轧过青石板的声音,街边小贩的吆喝声,偶尔有风掀起车帘的一角,透进几缕微凉的晨光。
微生樾坐在对面,手里拿着一卷书,却半晌没翻一页。
他的目光落在越九脸上,落在他微微颤动的睫毛上,落在他紧抿的唇角上。
马车在国师府门前停下。
朱门紧闭,两侧各立着一株腊梅,透着一股子清冷气。
冷确上前叩门,不多时,一个梳着双髻的小童探出头来,目光在众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微生樾脸上。
“樾王殿下?”
微生樾颔首。
小童弯了弯眼睛,把门拉开:“国师等候多时了,殿下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