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便不懂吧。
只要他在。
“小九。”
“嗯?”
“今夜守岁,便留在这儿吧。”
越九抬头,嘴里还塞着半块枣泥糕,含糊道:“六哥,守岁我肯定在啊,影卫今儿个轮值的不是我,我便在院里守着您。”
微生樾失笑,轻轻摇了摇头。
“不是让你守着。”他说,“是让你坐着。”
越九咽下枣泥糕,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行,那我坐着守。”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窗纸上,一坐一立,安静地挨着。
越九吃饱喝足,靠在椅背上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又强撑着睁大眼睛:“六哥,您要是困了就先歇着,我在这儿看着就成。”
微生樾看着他那副强撑的模样,忽然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困了便靠着歇一会儿,今夜还长。”
越九摇摇头,努力睁大眼睛:“不行不行,守岁呢,不能睡。”
他说着,像是给自己提神似的,又絮叨起来:“守岁要是睡着了,来年一整年都没精神。我可不能睡,来年还得好好当差呢。”
微生樾听着他絮絮叨叨,唇角始终噙着一丝笑意。
“好,那便不睡。”
越九点点头,又打了个哈欠,泪花都溢了出来。
微生樾看着他那副模样,忽然觉得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这个人,真是……
他别开眼,看向窗外的夜色。
夜空中不知何时飘起了细雪,零零星星的,落在红灯笼上,落在廊下的梅枝上,落在院中的青石板上。
“下雪了。”他轻声说。
越九顺着他的目光望出去,顿时来了精神:“真的!六哥,明儿个一早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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