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墨随意地点了点头,便不再理他,转向微生樾:“六弟,阿九呢,怎的不见他?”
微生樾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五哥,我已允了他们休沐。这几日都不当值。”
微生墨毫不客气地在他旁边坐下,“那他人在何处?五哥我寻他有点事。”
裴铮闻言,心下一紧。
越九?
墨王殿下找越九何事?
微生樾慢悠悠地饮了口茶:“五哥找我的影卫做什么?”
“上次的事,还没说完。”微生墨说得坦然,仿佛全然不记得自己上次是因为什么被揍的。
裴铮听得云里雾里,却又不好开口问。
微生樾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微生墨,忽然笑了:“越九在校场。不过五哥,今儿个是年初二,你若再挨了揍,可不好找太医。”
微生墨毫不在意地站起身:“大过年的,他还能打我?”
“打人可不用挑日子。”微生樾悠悠道。
微生墨脚步一顿,随即摆摆手,大步往外走:“行了行了,我自去找他。”
裴铮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终于忍不住问:“表哥,墨王殿下他……找越九何事?”
微生樾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表弟对越九的事倒是关心。”
裴铮心下一跳,面上却镇定:“毕竟是表哥的影卫,随口一问。”
“哦。”微生樾点点头,也不知信了没信,“五皇兄他啊——”
话音未落,校场方向突然传来微生墨的惨叫声。
裴铮腾地站起来。
微生樾却老神在在地按住他:“表弟莫急,大过年的,越九下手有分寸。”
裴铮:“……”
这叫声听着,可不像是“有分寸”的样子。
果然,没过多久,微生墨捂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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