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娘娘亲自过问,连籍贯家世都未彻底查清?”
三问落下,女子彻底瘫软在地,眼神涣散,方寸大乱。
皇后脸上的温婉笑容终于淡了几分,依旧维持着慈母姿态,语气却已带上了一丝锐利:“樾儿,她不过是个弱女子,一路惊吓过度,记不清那些细事亦是有的。你这般咄咄逼人,未免有威逼证人之嫌。”
“威逼?”
微生樾轻笑一声,笑意未达眼底,只剩刺骨寒凉。
他抬眸,目光稳稳对上御座,声音铿锵,掷地有声:“儿臣,以宗室爵位、祖宗声誉、半生清誉起誓。儿臣,从未见过此女,更不曾与她有半分苟且。”
“儿臣恳请父皇下旨,彻查此女身份来历,查证她所言家乡是否属实,查证国舅救她之地是否真有山贼作乱!”
“若儿臣有半分亏心,有半分行迹不端,儿臣愿受削爵夺职、任凭处置!”
他目光一转,淡淡扫过脸色渐沉的皇后,最后落回殿内,声音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可若是有人,借着仁慈之名,行构陷之实,污蔑宗室,搅乱朝纲——”
“还请父皇,秉公而断,还儿臣一个清白。”
话音落下,澄心殿内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皇后端坐在座上,指尖死死攥住帕子,脸上依旧挂着温婉慈母般的笑意,可眼底深处,已是寒芒毕露。
“还有一件事,儿臣还未告知父皇,儿臣心悦男子,对女子无任何兴趣。”
微生樾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闻言,帝后两人皆是一惊。
良久,皇帝缓缓开口。
“来人,将此女子带下去好生安置着,无朕允许,任何人不得探视,违者,杀无赦。”
“皇后。你且出去,朕有话同老六说。”
“是,陛下。”皇后心中再不甘也只能退出澄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