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九猛地睁开眼。
帐顶是陌生的。
他愣了一瞬,昨夜的记忆便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口脂、药、那女人、洛夜白、还有……
他的身子僵住了。
身后有呼吸声。
温热的,绵长的,便贴在他后颈的位置。
越九的眼皮跳了跳。
他慢慢低下头,看向自己。
衣袍没了。
里衣也没了。
身上盖着一床薄被,被子底下,他什么也没穿。
而他的手边,有一只手。
那手覆在他手背上,手指微微蜷着,指节分明,骨肉匀停,便这么安安静静地搁在那儿。
越九的呼吸停了一瞬。
然后他猛地坐起来,回身就是一脚。
“你给老子滚下去!”
那一脚踹在洛夜白腰上,力道不小,直接把还没完全醒过来的人从床榻上踹了下去。
洛夜白落地的时候闷哼了一声,手肘撑在地上,抬起头看他。
越九裹着被子坐在床榻上,眼眶还红着,眼尾还肿着,一头黑发乱糟糟地披散下来,活像一只炸了毛的猫。
洛夜白撑着地站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
他露出上半身,上头有许多道红痕,一看便是被指甲挠的。
越九的目光落到那些红痕上,眼皮又是一跳。
“这、这是……”
“你挠的。”洛夜白面不改色地说。
越九的脸腾地红了。
“放屁!小爷怎么可能——”
“你不仅挠我,”洛夜白打断他,慢条斯理地说着,“你还咬我。”
越九的脸更红了。
“你、你胡说!”
“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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