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就来,不愿意,谁都不能勉强你。”
林逸沉默几秒。
其实他早就猜到了。
躲是躲不掉的。
他是怕江知。
但他从来没有恶毒到希望江知毁掉自己、彻底废掉。
几乎没有犹豫太久。
他声音很轻。
却异常笃定。
“我去。”
挂断电话。
把手机还给沈安。
沈安又急又气,满眼不赞同。
“你真要去?!”
“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现在这样,摆明了是要你帮他渡过易感期!”
“我知道。”
林逸神情平静,没有慌乱。
“再这样下去,对谁都不会好。”
“情况只会越来越糟。”
沈安气不过,低声骂了一句。
“现在知道找你了?”
“平时欺负你,不知道收敛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有今天?”
“要我说,出问题了也是自作自受。”
嘴上骂着。
他还是立刻准备换衣服。
想亲自送林逸。
林逸伸手拦住他。
他看着沈安一个ga。
为了他一整天都没休息好。
脸色难看,很是憔悴。
心里很是愧疚。
“你先好好休息。”
“帮我安排辆车就行。”
“江阿姨、陆医生都在,不会出事的。”
沈安拗不过他。
只能赶紧联系人派车。
林逸出门前。
沈安还是忍不住再三叮嘱。
“记得到时候联系我,注意安全。”
“嗯。”
林逸应下。
推门上车。
直奔医院。
……
抵达医院时。
天色刚刚泛亮。
江母早已在门口等着。
眼底泛红。
明显熬了一整夜。
甚至哭过。
可见到他。
还是勉强扯出一抹笑。
“小逸,辛苦你了,跟我来,陆医生在顶楼诊室等你。”
两人乘坐电梯上楼。
抵达诊室门口。
江母没有进门。
止步在外。
林逸深吸一口气。
独自推门走了进去。
诊室里坐着的陆铭。
正是之前给他看过病、挂过水的那位医生。
陆铭抬眼看向他。
神色格外凝重。
抬手示意他落座。
“长话短说。”
“我叫陆铭,和江知是从小到大的好友。”
“这次江知的易感期失控程度,是有史以来最严重的一次。”
“你身上的特殊气味,江知早就和我说过,我已经做过样本化验。”
“问题不在你,是江知的腺体,只认你身上的气味。”
“相信其他医生也和你说过,他的信息素,对你有着极强的绑定影响。”
他直视着林逸的眼睛,直言不讳。
“简单来说,这次除了你,没人能让他平安熬过这场易感期。”
林逸心里早有预料。
没有意外。
他垂着眼。
指尖紧张地攥紧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