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不已。
他没想到江知易感期会是这副死德行。
比平时更让人难以招架。
他甚至说不清自己更想面对平时那个恶劣强势的江知。
还是现在这个只知道叫“老婆”的退化版。
见江知全程安分,没有乱动。
林逸才压下心底的疑虑。
试探着、一点点缓缓靠近病床。
越靠近床边。
那股压抑、沉闷就越发浓烈。
林逸浑身紧绷。
手心不自觉溢出冷汗。
时刻、全程警惕防备。
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直到走到床边。
江知依旧安安静静躺着。
只是目光始终牢牢锁在他身上。
没有移动半分。
金属止咬器遮挡大半张脸。
林逸一瞬想到了同样戴着嘴套的狗。
江知这副被禁锢的样子。
看起来格外滑稽。
高大身形被束缚带牢牢锁死。
衣衫凌乱不堪。
尤其是……
让林逸视线无处安放。
只能强装镇定。
冷声询问。
“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帮你舒缓下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
像是终于等来期盼已久的契机。
江知猛地抬起那只挣脱禁锢的手。
死死攥住林逸的手腕。
将人猛地朝他身前带去。
“江知,你快放开我!”
林逸猝不及防。
又慌又急。
拼命想要挣脱。
江知无辜、委屈、一本正经辩解:
“是老婆主动问我要怎么帮。”
“我只是在教老婆而已。”
直白的话语堵得林逸哑口无言。
脸颊烧得发烫。
窘迫地偏过头。
不敢再对视争辩。
……
密闭的隔离室。
空气愈发燥热。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林逸身心疲惫。
耗尽所有力气。
良久,
他撑不住疲惫,声音发哑。
“差不多可以停下来了吧。”
耳边随即传来江知低沉沙哑的声音。
以及一丝飞速即逝,不易察觉的得逞。
“快了,老婆,再坚持坚持。”
这句话。
林逸已经听了上百次。
后悔、疲惫、烦躁、羞耻、气恼……
诸多情绪在心底交织翻涌。
压得他喘不过气。
……
又僵持许久。
林逸彻底没了耐心。
直接甩手后退。
他实在是太累了。
觉没睡好。
一大早就赶过来。
身心疲惫。
站都快站不稳。
可就在他准备先到旁边休息的时候。
耳边骤然传来江知压抑到极致、难受脆弱的哀求声。
“老婆,求求你,帮我解开束缚好不好?”
“被捆着真的太难受了。”
“你帮我松开就好,剩下的我自己慢慢平复。”
“我一定乖乖听话,全都听老婆的,好不好?”
林逸正要开口……
余光忽然扫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