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给他注射了强效缓冲药剂。”
“他要是能自己醒,还能继续实施之前的治疗方案,要不,我们再等等?”
陆铭的话萦绕在耳畔。
可林逸的目光,自始至终都牢牢锁在江知那毫无血色的脸上。
他脑海里不断闪过这段时间江知的所作所为。
短短数十秒里,无数画面飞速闪过脑海。
公寓里,他隐忍克制、小心翼翼、绝不打扰的退让。
剧痛缠身时,他独自硬扛、自残隐忍的倔强。
天台之上,那副随时都要远去的落寞绝望。
哪怕反噬折磨得他濒临崩溃、神志不清。
自始至终,他再也没有逼迫、纠缠过自己半分。
哪怕痛到极致,眼里对自己,也只剩纯粹的贪恋与渴求。
他想了很多很多。
最终林逸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果断做出了选择:
“不用再等了,就现在。”
“陆医生,麻烦你带着门口的保镖、江叔叔和江阿姨暂时回避一下。”
陆铭怔愣一瞬,瞬间读懂了他的决定。
看着林逸坚定的神情。
他不再劝阻,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隔离室。
门外的声音随即响了起来。
林逸压根没有关注。
直到几道脚步声的离开,门外彻底安静下来。
隔离室内也随之陷入一片死寂。
安静得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
林逸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江知,心底忽然冒出一丝荒唐又酸涩的念头
难不成真是上辈子他欠了江知什么?
所以这辈子江知才会赖着他不放。
又或许上辈子是什么仇敌,这辈子才专门缠上来报复他的?
但很快,这些荒诞念头就被林逸从脑海里甩出。
他目光缓缓落在江知依旧被束缚的身上。
昏迷后的江知很是安静,很是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