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直接质问出声。
可脑海里仿佛有道声音在告诉自己。
江知为什么要这么做,还不是因为不会再像之前那样随意对他动手了。
这是在弥补,自己还没有原谅他,所以江知宁愿忍着,也不愿意朝他开口。
想到上一次隔离室治疗的结束,他就冷漠地对江知说,是他欠自己的……
这番话一直在脑海里不断反复徘徊。
最终,林逸强压下了所有尖锐的质问。
只是平静的开口道:
“陆医生说的,你都忘了吗?”
“你答应过我什么,难道想毁约不做数了?”
“你这样硬扛忍着,身体就能自己好吗?”
他顿了顿,目光牢牢锁在江知苍白的眼底,一字一句认真道。
“我给你重新追求我的机会。”
“不是让你拿命硬扛、拿身体赎罪。”
“我不是你。”
“我不会折磨你,虐待你,随便想咋样就咋样。”
“你不需要在我面前这么强忍着,难受你可以直接和我说。”
林逸深吸一口气,在全部说完后。
就见一直死撑硬扛的江知。
像是终于等到了允许崩溃的指令。
所有隐忍轰然崩塌。
他眼底泛红,嗓音破碎又卑微地开口:
“我好痛……”
“老婆,我好难受。”
“可不可以……抱抱我?”
林逸闻言,看着江知虚弱狼狈不堪的模样。
看着江知在听到他说允许后,直接不再掩饰表露出来的真实被反噬折磨痛苦的模样。
看着他卑微乞求自己安抚的模样。
这一幕,这段时间林逸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了。
可每一次看见。
心脏依旧会不受控制地骤然紧缩,酸涩发胀。
他沉默良久。
最终还是缓缓抬起手。
指尖僵硬、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