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依旧没有人知道傻弟弟埋进地里的是不是前一天晚上吃剩下的杏核。
霍去病看了眼在和家丞说话的臭小子,“像是他能干出来的事情。”
霍光弯弯眼睛,“所以只要阿兄不管,他自己折腾几天就忘了。”
刚才那是上不去马觉得不好意思只能虚张声势,只要他学会骑马,转身立刻就会假装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阿兄上马的动作利落极了,傻弟弟当时看的两眼放光,等他学会肯定见到谁都要表演一番,哪里还能想起来别的?
“无妨,府上有工匠可以陪他折腾。”霍去病察觉到弟弟在担心什么,放软了声音安慰道,“阿兄暂时没打算娶妻,冠军侯府只有我们兄弟三个,你们住在这里想做什么都行,不用拘着性子。”
他们是亲兄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出门在外要谨慎细致在家里不用。
阿昭在平阳城有一群能陪他胡闹的小伙伴,长安和平阳不一样,就算有同龄人也没法毫无顾忌的交朋友,能有别的事情打发时间不是坏事。
臭小子还小,总不能天天除了念书就是练武,再活泼的孩子也经不住那么教导。
他从小自在惯了,即便这次回长安才自立门户也不太清楚寄人篱下是什么感觉,但是看他们家舅舅现在和谁相处都温和有礼就知道,小时候受过委屈长大后很容易没脾气。
朝廷坏心眼儿的人太多,没脾气可不行。
出门在外以不近人情著称的骠骑将军教弟弟也是按照他自己的成长经历来教,“该谨慎的时候谨慎,该发脾气的时候也得发脾气,阿兄把你们带到京城不是让你们挨欺负受委屈的。”
他幼时有陛下和舅舅撑腰,弟弟在京城有他撑腰,没什么区别。
霍光眼角微红,心里也阵阵发烫,好一会儿才小声应道,“谢谢阿兄。”
这边两个哥哥在说知心话,那边霍昭已经开始和府上的工匠交流他要什么样儿的马具。
直接画下来更直观,不过刚才和笔墨一起送来的是缣帛,他胡乱画画用麻纸就行,不需要缣帛那么贵重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