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口,还在附近修了一座龙渊宫来镇压作祟的水神,但是都没有用,大水很快就再次冲破堤坝,这一次水势更加凶猛,直接导致东南千里泽国。”
虽然汲黯平时很烦人,但是不得不说,要紧的时候他确实能扛事儿。
他不是什么没脾气的皇帝,汲黯真要是个无能之人他早就将人扔一边儿了,不可能看见就烦还将人留在身边。
郑当时也是个能臣,这几年打仗国库能撑住他这个大农令功不可没。
两个人都在地方当过官,也知道该如何安抚受灾的百姓,但是大水来了派谁去救灾都没用,最终还是让东南的沃土良田全都变成了随时可能遭灾的下等田。
霍昭吸吸鼻子,“然后呢?陛下怎么治理的?”
他承认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陛下能把正确答案亮出来了吗?
然而皇帝陛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朕只是一介凡人,挡不住从天而来的大水,所以朕放弃了。”
“放弃了?”霍昭愣了一下,不太确定的问道,“是不再治理了吗?”
黄河改道导致十六个郡的农田被淹,河水淹过的农田会歉收,粮食歉收朝廷的税收也受影响,真的不管了吗?
刘彻淡定的点点头,“是的,挡也挡不住,不如放弃。”
刘据听不得他们家父皇这么云淡风轻的将罪责往自己身上揽,虽然发大水那年他还没出生,但是不代表他不知道当年是怎么回事,“不是父皇想放弃,是时任丞相的武安侯不愿意治理。”
那时候父皇还年轻,武安侯田蚡大权独揽,仗着太后是他姐姐连他们家父皇都不放在眼里。
武安侯的食邑在原本的河道的北岸,河水改道往西之后他的食邑就没了遭灾的风险,所以他才不愿意治水。
治水要花费无数人力物力,大水也冲不到长安城里的权贵身上,丞相带头说“河水改道是天意,强行用人力扭转是逆天而行”,朝中大臣自然也跟着说顺其自然。
父皇能怎么办,他想继续治理也没人听他的啊。
同样是舅舅,他的舅舅千好万好,父皇的舅舅就完全不为父皇着想,还不如让毫无关系的人当丞相。
【太可恶了,怎么这样啊?】霍昭听的难受,不能当着天子的面说就去找他们家系统仙人,【哪有当丞相却不让皇帝救灾的?就他的食邑重要是吧?别的百姓活该遭灾?】
好可怜的汉武陛下,怎么就摊上那么个丞相呢?
霍昭本来还想问问那些遭灾的地方现在怎么样了,被太子殿下一说也不敢问了,他怕引出皇帝陛下的伤心事没法收场。
好吧,好像已经没法收场了。
【治水本来就很难,遇到困难想放弃是人之常情。】系统老神在在的评价道,【但是猪猪陛下身为皇帝不能这么想,他是至高无上的天子,得有人定胜天的信念才行。】
天子天子,天子就是老天的亲儿子。
老天打儿子骂儿子那叫打是亲骂是爱,不可能真的对儿子不管不问,所以皇帝偶尔想逆个天也没什么。
谁家没有个叛逆儿子?老天也怕儿子叛逆不行吗?
霍昭揉揉眼睛,【所以真的到现在都一直没治理吗?】
【我看看。】系统检索数据库,然后回道,【快了快了,还有不到十年猪猪陛下就会下定决心重新治河。】
霍昭算算时间,惊恐的发现从第一次决堤到下定决心再次治河过了足足二十多年。
人生有几个二十年啊?
皇帝陛下长叹一声,“当年是条件不允许没法治理,后来朕能当家做主了,河道也改了好多年了,想治理也不知道该如何治理,只能祈求老天别让河水泛滥成灾。”
河道刚改的时候一鼓作气去治理还有可能治理好,时间一长原先的河道已经变成良田,牵扯到的事情更
', '')('多更不好处理。
他都豁出去不要脸了,神秘仙人能不能和河神求求情让河水再消停个几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