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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让他们几个知道没有用,朝臣和百姓依旧不知道好东西都是怎么来的,但是如何让天下人都知道真相也是个问题。
所有人都能梦到还好,现在只有司马郎中一个人梦到,传出去只怕会有人说司马郎中是编的。
刘彻眸光微动,“太史令怎么说?”
司马迁顿了一下,“家父觉得臣犯癔症了。”
刘彻若有所思,然后让人去宦者署把东方朔喊过来。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他不想让仙人离开,但是也不能让小家伙白白吃那么多苦,既然太史令觉得此事不能出现在史书上那就先在民间传,等回头司马迁年纪大了让司马迁当太史令再把事情往史书上写。
东方朔放荡不羁不拘礼法,同时文采和司马相如枚皋等人有一拼,这种事情让他来办再合适不过。
……
在太子宫中上课的当事人霍昭昭同学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正在占用上课时间给太傅大人讲纸有多好用。
只要把太傅大人的注意力转移到纸上,他可怜的小伙伴阴安侯就能躲过一劫。
是的,他如此卖力的表演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他可怜的小伙伴。
他昨天晚上特别认真的看完了造纸的整个流程,流程中哪个环节需要注意什么都记的一清二楚,连温度湿度控制在哪个范围内都能说的头头是道。
可惜他们这儿的作坊跟系统仙人教他时看到的地方不一样,那里想要什么条件直接点一下就好,这里没有温度计也没有湿度计,就算温度湿度不合适工匠也没法立刻察觉。
所以机智的他又让系统仙人给他找了简易温度计和简易湿度计的做法,这叫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就是这么一来牵扯到的作坊就更多了,他还得想想要怎么向考工令解释他为什么要那些东西。
下午的事情下午再烦恼,虽然工匠那边发挥的还不太稳定,但是不耽误他现在就和太傅夸纸有多好。
这么说吧,对他们这些读书人而言,纸用起来比绢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