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使臣,他们也不能太冷淡,该有的宴席不能少,正好让西域人尝尝他们长安特色孜然烤羊肉。
是他们长安先这么吃的,所以这就是他们长安的特色美味。
宴席上不讲究食不言,皇帝陛下扫了一圈在座的使臣,然后侧身和龟兹的小王子说话,“你是龟兹来的?”
“回、回陛下,是、是的。”绛宾的舌头打了结,脑子里一片空白,事先背过几十遍的汉话忘的干干净净,还是旁边的龟兹使臣用龟兹语提醒了一句才勉强想起来怎么用汉话介绍龟兹。
虽然皇帝陛下肯定已经从别处知道龟兹的情况,但是他亲自说跟别人说还是不一样的。
汉话说的磕巴怎么了?至少他足够真诚!
皇帝陛下就喜欢小少年的赤诚,就是这个小少年块头太大,让他有种跟大人说话的错觉。
龟兹东接轮台、西邻姑墨、南靠精绝、北连乌孙,位置非常重要,他不光想让那里成为畅通无阻的商路中枢,还想派兵去那里屯田。
匈奴百足之虫断而不蹶,在彻底将他们打散之前西域都不能掉以轻心。
南道诸国有点小心思他可以睁只眼闭只眼,北道那些直接和匈奴接壤的小国必须在大汉的掌控之中。
龟兹是西域都护府中最迎合大汉的国家,先派兵在那里站稳脚跟,然后再以龟兹为根基来将于阗、焉耆、疏勒等国都敲打老实。
尤其是那个楼兰,大宛不给大汉面子那是因为离得远,楼兰一个弹丸之地,还离河西不算远,谁给他们的勇气对大汉的使节阴阳怪气?
还是龟兹国王懂事儿,知道他的意思就把儿子也送来表明决心。
别管是不是被匈奴欺负多了想换个大哥,愿意让他派兵过去屯田就行。
张骞乐呵呵的看着他们家陛下和龟兹小王子说话,俩人一个完全不懂龟兹话,一个只会说几句汉话,意料之中几句话之后就喊了他当翻译。
他已经去了两次西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