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做这些的时候,宁桑就带着他的转椅窝在角落里坐着看。
看人打扫卫生还挺解压的,宁桑想。
他有些出神地想起以前在他们家干活的阿姨,家里换了好几任阿姨,最后随着破产被辞退的阿姨,待得时间最久。
她来家里时宁桑已经小学毕业,上了初中,正是最叛逆的年纪。
有时候脾气急了,别说跟阿姨,跟父母也甩过脸。
每次他生气了,母亲都会自己下厨做一道菜,再让阿姨烤点小饼干。
宁桑有些想念她做的饼干的味道。
被辞退前,她一次性做了很多能保存的饼干面包,宁桑看到她坐车走时还哭了。
父母是很好的人,和他们长期相处过的合作伙伴,或者是工人朋友,对他们的评价都非常高。
宁桑抱着腿,额头抵上膝盖。
那么好的两个人,为什么老天对他们如此不公平?
大姐很快打扫干净离开了,宁桑换了外出的衣服,上楼找岑唯。
岑唯化妆化到一半,来给宁桑开了门。
“去看个房也要这么隆重吗?”宁桑坐到了一个小沙发上。
岑唯家这个迷你沙发是他特意淘的,坐上去不会完全往下陷,但有舒服的包裹感。
宁桑有时候会为了体验这个沙发,付出被唠叨的代价来找岑唯。
“那小区再过去一公里有个新建的公园。”岑唯说,“我查了下,那里景色好,我拍几组照片发给粉丝看。”
“自拍?”宁桑窝在沙发里,打了个呵欠。
“你帮我拍啊。”岑唯笑着说。
宁桑想都没想:“不。”
“那就这么说好啦。”岑唯拿丝带绑了个低马尾,垂在身前。
整理好自己的头发后,他看向了宁桑。
宁桑现在不用直播,也懒得去收拾发型,岑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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