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桑后悔了，他晃着腿挣扎：“你放开我！”
浴室是个会叫人轻易缺氧的地方，宁桑被按在墙上，他脸颊贴着瓷砖，脑袋晕乎乎的。
“打算什么时候给我一个身份？”徐骁在他耳后说着话。
“不、不要……”宁桑其实没怎么听清徐骁的话，他只是不喜欢现在的姿势，睫毛上湿润的不知道是淋下来的热水，还是宁桑的眼泪。
徐骁很快察觉到了，他带着浑身湿淋淋的宁桑去了床上。
卧室的灯开得很亮，宁桑只睁开看了一眼，就又闭上了眼睛，但白光没有消失，他脑内的白持续了很久。
“好乖。”徐骁吻着他的耳畔。
宁桑指甲在徐骁的肩膀上留下了痕迹。
徐骁抱着宁桑又洗了一次澡，他把宁桑放在沙发上，给他盖了小毯子，然后进卧室换床单。
宁桑今天没睡着，他抱着沙发上的狗：“你喜欢他吗？”
萌萌用舌头舔了舔宁桑的下巴。
“不是问你喜不喜欢我，我知道你喜欢我。”宁桑说，“徐骁那么讨厌，还不给你吃零食，你还会喜欢他吗？”
“嗷呜？”
宁桑放弃了跟狗沟通，他也不是真的想得到小狗的答案。
只不过是在问自己而已。
他喜欢徐骁吗？
宁桑不敢回答这个问题。
他可以去喜欢人，去享受生活的美好吗？
和徐骁在一起是没有美好的，宁桑马上止住了这个念头。
只有喝不完的牛奶，和或正常，或不正常的运动。
我才不要给他名分。
宁桑抿着唇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