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介的存在。
他和北信介是关系不错的朋友,但好友本人一向沉默寡言,很少主动提起什么话题。
他也是认识有一段时间后才知道原来北信介是有个表弟的。
“你表弟长得和你还蛮像的。”
跪坐在木制的地板上,尾白阿兰和北信介坐在散落一地的照片旁边,举着其中一张照片说道。
北信介无奈的解释:“那是很小的时候拍的了。”
尾白阿兰把保存的很好的照片小心翼翼的放回相册里,嘴上狡辩:“三岁看小,七岁看老,照片里你们看着也有七岁了吧?”
“六岁,还没到七岁。”
尾白阿兰无所谓的说:“那也差不多了,哎?没有以后的照片了吗?”
两个小孩子的合照只截止在六岁这一张,之后就只剩下北信介自己的照片了。
或许是那天的天气太好了,或许是很久都没和人提起过这些尘封的往事了,北信介难得的多说了两句。
“之后裕介就被姑姑姑父接到东京学排球了,他们觉得那里的教育资源更好一些。”
无可厚非的理由,毕竟父母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嘛,很正常。
尾白阿兰大大咧咧的说道:“表弟也打排球?那太好了,以后有机会可以一起打个比赛什么的。”
北信介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一直到尾白阿兰以为他不会再说话的时候,他听见了北信介低低的声音:
“希望会有这个机会吧。”
再次听到北裕介这个名字,是北信介说要请几天假,麻烦他帮老师和教练说一声。
看着北信介苍白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的脸色,尾白阿兰第一次强硬的按住了这个平时很可靠的好友。
“怎么了?你先别慌。”
这句话说出来,尾白阿兰自己都恍惚了一下。
慌?北信介竟然也会慌,而且不仅仅是慌乱,尾白阿兰感觉到眼前的人甚至有一点……
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