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和你离婚!”
离婚?
卡利安眼睛完全眯了起来,手上的力道无法控制,把季容与抓的手腕疼痛不已。
“松开……”这声小小的,季容与感觉卡利安好像变了个虫,明明在笑,却看起来很恐怖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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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离开?
卡利安维持了几秒的假面破裂,猛的扯下自己的领带,快速的绑在雄虫的手腕上打了死结。
“雄主,我不会答应您的。”
“我管你呢!我马上就去提出离婚申请!你就等着被我甩掉吧!”
身下的雄虫明明失去了自由,分毫离不开他一米以外,却仍然放着狠话,卡利安怒极反笑,轻嗤一声,低头用嘴咬住那张说着不好听话的嘴。
“嗯嗯……!”季容与用被绑住的双手抵住卡利安,但微弱的力道对于他来说无异于蚍蜉撼树,反而把他累的够呛,为了氧气,他下意识想开了禁闭的牙关。
那条长舌犹如狡猾的新猎手,抓住猎物后不一击毙命,反而开始玩弄起来。
卡利安对雄主青涩又不懂换气的反应很满意,大发慈悲的短暂撤离,放开了那条小舌头。
气息交缠之后,牵扯出的银丝彰显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面前这个脸上布满红晕,眼神涣散正忙着喘气的雄虫,不知自己有多么诱人,居然敢不收回舌头,而是浅浅的露出一点,勾引着他。
估测着时间,卡利安留给他一个能喘过气又不至于反应过来的时间,又继续低下头玩追逐游戏。
安静的环境里,除了季容与时不时难耐的轻呼,就是唇齿相接发出的暧昧啧啧声。
直到气消下去一些,卡利安才终于正式离开温暖泛着香气的嘴,季容与也终于可以思考了。
怎么会这样……
呜——
季容与有点崩溃了,原本他预估的发展应该是高傲冷漠的卡利安见到他“混乱”的样子,就转身离去,然后同意自己发出的离婚请求啊!
现在他浑身光溜溜,被亲的都快不分白天黑夜了,手也被绑着……
“离——你干什么!”
卡利安一听这话就应激,带着茧子的大拇指没有丝毫留情,狠狠碾过/淡粉色,又不停的/摩擦。
“快停……”季容与不停的转身,但始终躲不过无情的大手。
“雄主,你刚刚想说什么?”卡利安笑的十分危险。
“我说离——这里不行!”
另一只手抓住了/小/季容与,再次重重的擦过头。
【是不是我刚刚性骚扰他,所以他故意报复的!】
【不知道呀宿主,我这什么也看不到听不到诶,不过宿主你加油哦!】
小鹅说完就被强制下线,剩下一个掉眼泪的他。
做任务真难,根本成功不了,自己还要被摸来摸去。
嘴巴好痛,身上也好痛。
季容与真的委屈了,眼泪变成小珍珠,安安静静的从眼角滑下,嘴角也不受控制的往下撇。
听不到雄主闹腾声的卡利安抬头,就看到了一个伤心难过但不说话的虫子。
他的心都抖了两下,不得不承认,现在他反而开始心疼起这个小没良心的虫子了。
季容与的眼泪都被舔走了,罪魁祸首一边收走眼泪,一边还亲他的眼睛,让他睁都睁不开,自然眼泪也没办法流了。
“哼……”知道卡利安又回到温柔的样子,季容与又开始蹬鼻子上脸,“我不要理你了。”
“不要啊雄主,这样我会受不了的。”卡利安皱起眉头,开始依次用嘴唇轻触某个傻雄虫自己揪出来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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