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下心中的疑问,合上盒子,将玉佩小心收起。然后拿起了那本日记本,随意翻看了几页。里面记录的大多是母亲年轻时的设计灵感和一些心情随笔,时间跨度从她少女时代直到婚后……
他的目光骤然停在其中一页上。那页的日期,是他出
', '')('生前一年。
【……今日见到了三哥,他还是那般风风火火的样子,偷偷塞给我好多钱,说我受苦了……我不敢告诉他们我的真实情况,父亲若是知道我被如此欺辱,定会掀翻了秦家……可是,我好想家,想哥哥们,想父亲……这块玉佩是母亲留下的,将来留给我的孩子吧,也算是个念想……】
三哥?父亲?哥哥们?秦夜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母亲是孤儿,这是秦正明和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哪里来的哥哥和父亲?
他快速向前翻看,又向后翻看,试图找到更多线索。但日记里关于“家”和“哥哥”的提及都极其隐晦,似乎母亲在刻意隐瞒着什么,只有偶尔情绪低落时才会流露出一丝思念和不得已的苦衷。
合上日记本,秦夜的心绪难以平静。他母亲的身份,似乎隐藏着巨大的秘密。这枚凤凰玉佩,和那个“容”字,又代表着什么?
他将日记本、设计稿和珠宝全部收回檀木盒子和保险箱,抱在怀里。目光再次冷冷地扫过面色各异的秦正明和赵婉。
“看来,你们隐瞒的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多。”他的声音冰寒刺骨,“最好祈祷我母亲的死,以及她的真实身份,与你们没有任何关系。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那未尽的威胁,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杀伤力。
说完,他不再停留,抱着母亲留下的遗物,转身大步离开了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秦正明瘫坐在沙发上,面如死灰。赵婉则盯着秦夜离开的背影,眼神怨毒无比,指甲几乎掐进了掌心。
回到车上,秦夜没有立刻离开。他将母亲的遗物放在副驾驶座上,目光再次落在那枚凤凰玉佩上。翡翠温润的光泽,仿佛带着某种血脉相连的暖意。
容家?他拿出加密手机,发出指令:“查一下,帝京乃至全国,有没有一个姓容的家族,特别是……是否曾经丢失过女儿,时间大约在三十年前左右。重点排查与凤凰图腾、翡翠玉佩相关的信息。最高优先级。”
他感觉,他似乎触碰到了某个巨大冰山的一角。
而就在秦夜离开秦家后不久,三辆线条硬朗、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越野车,以一种强硬的姿态,停在了秦家别墅门口。
车门打开,下来三个男人。为首的看起来四十岁左右,身材高大健硕,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外面罩着一件黑色长风衣,眉宇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和一股不容置疑的煞气,眼神锐利如鹰。他是容家长子,容霆。
他身后左侧的男人,年纪稍轻一些,戴着金丝边眼镜,穿着三件套西装,气质斯文儒雅,但镜片后的眼神却冷静睿智,透着精于算计的光芒。他是容家次子,容司宸。
右侧的男人则更加年轻,大约三十五六岁,穿着皮夹克和工装裤,身材精悍,眼神不羁,嘴角叼着一根未点燃的烟,浑身散发着一种野性和不好惹的气息。他是容家三子,容烈。
这三兄弟,无一不是在各行各业跺跺脚就能引起地震的人物。此刻,他们同时出现在秦家门前,脸色都阴沉得可怕。
容霆上前,直接按响了门铃,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门铃按碎。
张妈战战兢兢地跑来开门,看到门外这三位气场惊人的不速之客,吓得话都说不利索:“请、请问你们找谁?”
容霆根本懒得回答,直接推开她,带着两个弟弟大步闯了进去。
客厅里,还没从秦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