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奥迪A8穿过帝京繁华的街道,最终驶入了西山区域。相较于市中心的喧嚣,这里显得格外静谧,道路两旁是茂密的林木和一栋栋隐藏在深院高墙之后的豪宅,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种低调而厚重的权势味道。
秦夜根据导航,将车开到了一扇巨大的、设计极简却充满现代感的黑铁大门前。门禁系统自动扫描了车牌,大门无声地滑开。车辆驶入,沿着一条私密的柏油路前行,两侧是精心打理过的园林景观,远处隐约可见主体建筑的轮廓。
这就是他新购入的庄园,“夜砚居”。
庄园的主体是一栋线条利落的三层现代风格别墅,
', '')('大量运用了玻璃、钢结构和浅色石材,与周围的自然环境既冲突又融合,显得冷峻而强大,很像它现在的主人。别墅四周视野开阔,隐私性极佳,并且预留了极大的升级安保系统的空间。
秦夜将车停在车库,抱着母亲的遗物走进别墅。内部装修已经按照他的喜好完成,是极致的简约冷感风格,黑白灰的主色调,昂贵的智能家居系统,一切井井有条,却也冰冷得缺乏人气。
他没有过多打量新环境,径直走向二楼的书房。书房面积很大,一面是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西山连绵的景色。另一面则是顶天立地的书架,目前还空荡荡的。中央摆放着一张宽大的黑檀木书桌和一张符合人体工学的黑色皮椅。
他将檀木盒子和保险箱放在书桌上,首先拿起那个丝绒盒子,再次取出那枚凤凰玉佩。翡翠在透过落地窗的天光下,流转着温润通透的光泽,那只涅槃的凤凰雕刻得栩栩如生,细节精湛,绝非普通匠人所能为。
“容……”他摩挲着玉佩,低声念着那个字。母亲日记里的只言片语和这枚显然价值不菲且意义特殊的玉佩,都指向一个事实:他母亲容卿,出身绝非普通,甚至可能极为显赫。那个“容家”,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为何母亲要隐瞒身份?她的死,是否真的另有隐情?
一个个疑问在他冰冷的心湖中投下石子,泛起涟漪。他厌恶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尤其是涉及他在乎的、为数不多的人。
他打开母亲的日记本,更加仔细地从头翻阅。这一次,他捕捉到了更多细微的线索。母亲偶尔会提到一些她小时候的生活片段,描述的环境、接触的事物,都透着一种常人难以想象的优渥和底蕴。她提到“父亲”时的敬畏,提到“哥哥们”时的依赖和无奈……
其中一页,提到了她年少时曾设计过一套以“星空”为主题的珠宝,得到了父亲的大力赞赏,甚至动用了家族力量为她举办了小型展览。那套“星空之泪”……秦夜眼神一凛,看来并非母亲婚后设计,而是更早时期的作品。秦家,根本不可能有那样的资源和眼光。
他又翻到后期,母亲婚后的一些记录。字里行间充满了压抑、孤独和对未来的迷茫。她对秦正明的失望,对赵婉的厌恶和警惕,以及……对她无法回归的“家”的深切思念和愧疚。
【……今日又梦见了儿时的庄园,大哥教我骑马,二哥给我读诗,三哥偷偷带我去集市……父亲还是那般严肃,但眼神是温暖的……可我回不去了……我让家族蒙羞了……】
【……正明似乎察觉了什么,一直在旁敲侧击我的来历……我不能说……绝不能说……】
【……赵婉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她不可能知道……但为什么我总觉得不安……】
日记在这里之后,笔迹开始变得有些紊乱,情绪也明显低落下去,直到最后……戛然而止。
秦夜合上日记本,闭了闭眼。胸腔中翻涌着一股冰冷的怒意和杀机。
虽然日记没有明说,但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点:他母亲的早逝,绝对与秦正明和赵婉脱不了干系!而他们的动机,很可能与母亲隐藏的身份以及她带来的财富有关。
“容家……”他再次睁开眼,深茶褐色的眼眸中寒光凛冽,“最好尽快给我答案。”
他将玉佩小心收好,日记本和设计稿也锁进了书桌下的保险柜里。这些是他母亲存在过的证明,也是揭开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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