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颤抖的手,似乎想摸摸他的脸,但最终只是拍了拍他的手臂,力道很重,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和肯定:“好!好!回来了就好!是我容家的种!这股子气势,比你三个舅舅当年强!”
容霆三兄弟在一旁听得既欣慰又有点讪讪。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容擎天语气斩钉截铁,“谁要是再敢欺辱你,就是跟我容家过不去!外公还没老糊涂,还能替你撑腰!”
秦夜看着老人眼中毫不作伪的疼惜和强势的维护,沉默了片刻,终是轻轻点了点头:“谢谢外公。”
这一声“外公”,让容擎天眼眶微微发热,也让容家三兄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
当晚,秦夜便在容家这处专门为他准备的“听竹轩”住下。庭院幽静,陈设典雅奢华却又不失品味,一切用品皆是顶尖。容家似乎想将过去近三十年缺失的,一夜之间都补偿给他。
---
与此同时,闻氏集团顶层办公室。闻砚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开着一份重要的并购协议,但他手中的钢笔却久久未动。
他的目光没有聚焦在文件上,而是飘向了窗外,脑海中反复播放着射击馆里那个短暂的、却足以颠覆他所有冷静的吻。
秦夜微凉的唇角,闭眼时轻颤的睫毛,以及那份全然交付(哪怕是假象)的脆弱感……每一个细节都如同慢镜头,在他脑海里一帧帧回放。指尖仿佛还残留着抚过他脸颊时的细腻触感,唇上那柔软碰撞的悸动感挥之不去。
他……竟然真的那么做了。而秦夜……竟然默许了,甚至……乐见其成?
一种混合着兴奋、忐忑、和强烈渴望的情绪在他胸腔里冲撞,让他根本无法像平时一样专注工作。那种感觉,就像心里被一只小猫爪轻轻地、持续地挠着,痒得厉害,却又找不到缓解的方法。
“叩叩叩——”助理周谨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走神。
闻砚迅速收敛心神,脸上恢复一贯的沉稳冷峻,仿佛刚才那个神思不属的人不是他:“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