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松开他的耳垂,看着那迅速变得绯红的耳廓,低笑出声,继续用气声哄道:“砚说让我什么时候回来,我就什么时候回来。好不好?”
他的声音像是最醇厚的酒,带着无尽的纵容和宠溺,灌入闻砚的耳中,也灌入他的心里。
闻砚被他这连番的攻势弄得毫无招架之力,心脏软得一塌糊涂,那点因为分离而升起的不安被彻底抚平。他扭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秦夜,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黑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一丝妥协和……期待,低声应道:“……好。”
话音刚落,秦夜的吻就落了下来。
不同于射击馆那次生涩试探的浅吻,这个吻带着明确的占有欲和不容拒绝的强势。他撬开他的牙关,深入其中,纠缠吮吸,贪婪地攫取着属于他的气息。
闻砚只是僵硬了一瞬,便闭上了眼睛,生涩却又努力地回应起来。他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秦夜腰侧的衬衫布料。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呼吸都变得急促不稳,才缓缓分开。额头相抵,彼此喘息着,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炽热的气息。
宴会似乎已近尾声,外面的喧闹声渐渐小了下去。
秦夜低头,在闻砚白皙的脖颈上,用力吮吸了一下,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暧昧的红痕。
“砚,”他揉了揉闻砚的头发,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慵懒,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晚上再继续聊。”
说完,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衬衫,又恢复了那副冷峻矜贵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在暗角热情亲吻的男人不是他。他打开门,从容地走了出去。
留下闻砚独自坐在沙发上,微微喘息着,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发麻的嘴唇和颈侧那个明显的吻痕,脸颊绯红,眼底是一片被搅乱的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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