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浮木。
秦夜感受到他的无措和依赖,动作稍稍放缓,吻了吻他的眼角,声音带着蛊惑:“别怕,跟着我。”
但惩罚并未结束。秦夜似乎打定了主意要让闻砚深刻记住“撩拨”他的代价。
……
时而温柔缱绻,时而强势霸道,将闻砚带入一波又一波更汹涌的情潮之中。
闻砚起初还能勉强维持一丝清醒,到后来,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他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着秦夜,迎合着他的索取,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求饶。
……
“乖,这才刚刚开始。”
……
闻砚脱力地瘫软在床上,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连指尖都动弹不得,只有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
秦夜伏在他身上,平复着同样急促的呼吸,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闻砚泛红的皮肤上。他低头,爱怜地吻了吻闻砚汗湿的额头,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惩罚结束。感觉怎么样,我的砚总?”
闻砚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用鼻音发出一声模糊的抗议,听起来更像是撒娇。
秦夜低笑,起身,将软成一滩春水的闻砚打横抱起,走向浴室。
浴室里灯光亮起,比卧室明亮许多。闻砚被光线刺得眯了眯眼,下意识地将脸埋进秦夜胸口。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温度适宜的热水,水面漂浮着几片舒缓神经的浴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