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猛兽。
那叛徒感觉到阴影笼罩下来,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秦夜站在他工位前,慢条斯理地戴上一副黑色的薄手套,声音不高,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设计部:“是你自己滚出来,还是我让人给你拖出来?”
整个设计部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这边。
那叛徒知道自己躲不过了,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E……Erebus……不,夜……夜皇……饶命!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情急之下,竟然喊出了秦夜的两个马甲名!
秦夜眼神一厉,猛地伸手,快如闪电般掐住了叛徒的脖子,将他整个人从工位上提了起来,声音冰冷刺骨:“偷稿偷上瘾了,以为换个地方我就找不到你?连我母亲遗物的手稿你也敢动?!”
叛徒被掐得呼吸困难,双脚离地乱蹬,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秦夜像是扔垃圾一样将他甩了出去,叛徒重重地撞在旁边的文件柜上,发出一声闷响,瘫软在地,爬不起来。
秦夜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他的工位前,开始一个一个抽屉地翻找。其中一个抽屉上了锁,秦夜只是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回形针,掰直,在锁眼里捣鼓了两下,“咔哒”一声,锁就开了。
抽屉里放着一些零散的设计稿,有些是废稿,但秦夜一眼就看到了夹杂在里面的两张纸——一张是他最近刚完成,准备作为惊喜送给闻砚的袖扣设计原稿;另一张,则是纸张已经泛黄,线条却依旧清晰流畅的女性项链设计图,那是他母亲去世前,原本打算在他成年时送给他的礼物手稿!
秦夜的脸色瞬间阴沉到极致,周身散发的低气压几乎让整个设计部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他拿起那两张手稿,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语气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你可真是……好的很啊。”
他打了个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