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铺着吸音地毯,寂静无声,只有他们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在空旷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闻砚几乎是立刻转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微风,他不由分说地就要去解秦夜西装外套的扣子,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黑眸此刻被浓重的担忧与后怕占据,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斩钉截铁的焦急:“现在!让我看看你的背!”
秦夜感觉到他指尖的冰凉与微颤,心尖像是被细针扎了一下,泛起密密的疼。他迅速握住闻砚那双急切得甚至有些慌乱的手,包裹在自己温热干燥的掌心里,试图传递一些安定。
他低下头,对上那双写满了“不容拒绝”与“心惊胆战”的眸子,知道此刻任何形式的拖延和推拒都只会火上浇油,加剧他的不安与恐惧。他无奈地笑了笑,那笑容因为背后的疼痛而显得有些苍白无力,但他还是努力让眉眼柔和下来。
他带着安抚性地低头,在那双因紧张而微凉、微微颤抖的薄唇上,印下一个温柔而绵长、带着承诺意味的吻,直到感受到对方的呼吸稍稍平复,才微微退开,额头相抵,轻声叹道,语气里带着全然的妥协与纵容:“好,听你的,回家就看。是有点疼,但相信我,真的没伤到骨头,别怕。”
“回家”两个字仿佛触动了闻砚某根紧绷的神经。他立刻反手紧紧握住秦夜的手,力道大得指节都微微泛白,仿佛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浮木。他拉着他,几乎是半扶半拽地朝着电梯口快步走去,步伐急促,一刻也不愿在这令人窒息的地方多待。
秦夜知道他心急如焚,所有的冷静自持在关乎自己安危时早已土崩瓦解,便完全卸下力道,任由他拉着,只是背后传来的阵阵尖锐钝痛,让他每一步都走得不如平时稳健流畅,眉心几不可察地蹙起,呼吸也因忍痛而略显沉滞。
深夜的凉风透过电梯井带来一丝寒意,稍稍吹散了两人身上沾染的酒气和包厢里的烟味,却丝毫吹不散闻砚心头的焦灼与冰冷。
他站在秦夜身侧,身形依旧挺拔,但目光如同被钉住一般,始终牢牢锁在秦夜略显苍白、隐现疲惫的侧脸上,那只紧握的手始终没有松开,反而越收越紧,仿佛一松开,眼前这个为他挡去一切风雨的人就会消失不见。
司机早已接到通知,将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停在酒店门口。看到相携走出的两人,尤其是闻总那从未有过的急切神色和秦夜略显迟缓的步伐,训练有素的司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立刻恭敬地拉开车门。
一路上,车厢内异常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窗外模糊流逝的城市光影。
闻砚紧挨着秦夜坐着,几乎是贴着他未受伤的右侧身体,一只手始终与他十指紧扣,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反复地攥紧又松开自己的西装裤面料,视线低垂,浓密的长睫在眼下投下深深的阴影,不知在压抑着怎样翻江倒海的情绪,但那紧绷如石刻的下颌线和微微泛白的嘴唇,清清楚楚地泄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与极度不平静。
秦夜闭目养神,试图集中精神对抗后背那一波强过一波的火辣刺痛,但每一次车辆的轻微转弯或颠簸,都会无可避免地牵扯到伤处,让他背部肌肉瞬间条件反射地绷紧,呼吸也随之出现一刹那的凝滞。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边人身体传递过来的、如同琴弦般紧绷的紧张与恐惧,便用拇指指腹,一遍又一遍,极其温柔地、有节奏地摩挲着闻砚冰凉的手背,无声地传递着“我在,没事”的讯号。
车子终于驶入西山别墅那静谧而熟悉的地下车库,稳稳停住。车刚停稳,闻砚便像是被按下了启动键,立刻开门下车,动作快得甚至带了点踉跄。他迅速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几乎是半扶半抱着将秦夜从车里接出来,然后紧紧攥着他的手,步履匆匆却又带着小心地快步走进灯火通明的屋内。
一踏入玄关,感应灯应声而亮,温暖的光线倾泻而下,将两人笼罩。闻砚几乎是立刻转身,将秦夜按在玄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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