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裁合体的西装衬托出两人优越的身材比例和气质,一个冷峻沉稳,一个清冷优雅,站在一起,即便不说话,也自成一道赏心悦目的风景。
他们没有通知任何亲友,没有安排任何仪式,甚至没有告诉家里的凛羽(小家伙被秦夜用一根特制的、蕴含纯净灵力的肉条安抚,委委屈屈但乖乖地留在了后院)。两人开着那辆低调但性能卓越的黑色迈巴赫,驶向帝都某个以高效和私密性著称的区级民政局。
过程异常顺利,甚至顺利得有些超乎想象。他们提前通过特殊渠道预约了时间,准备了所有需要的证件和材料(包括经过公证的单身证明等)。
抵达后,在专人引导下,拍照,填写申请表格,宣读简短的结婚誓言(选择了最简洁的版本),工作人员核对信息、盖章。整个过程不到半小时,高效,安静,私密。
当那两本贴着彼此红底合照、盖着鲜红印章、印着庄严国徽的红色小本本,被工作人员微笑着递到他们手中时,秦夜和闻砚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相视一笑。
没有激动落泪,没有欢呼雀跃,只有一种尘埃落定般的、无比踏实的平静和幸福,在彼此的眼眸中清晰映照。
从此,在法律意义上,他们也是彼此最紧密、最受保护的伴侣与家人。
回到车上,闻砚才仿佛有些真实感,他轻轻翻开自己手中那本小红本,指尖抚过上面秦夜那张表情略显严肃(拍照时要求)但依旧英俊得惊人的证件照,又抚过旁边那行打印的姓名和日期。秦夜则已经将两个本子都仔细地收进一个特制的、防水防火的便携保险夹里,然后拉过闻砚的左手,与他十指相扣。
两枚独特的对戒再次轻轻碰撞。
(你们想象吧,可以把自己的想象告诉我???????)
“现在,你彻底是我的了,受法律保护的,闻先生。”秦夜低头,深情地吻了吻闻砚戴着戒指的无名指,那冰凉的金属环下,是温热的皮肤和有力的脉搏。
“你也是,受法律保护的,秦先生。”闻砚回握他,唇角扬起一抹清浅却无比真实的、带着满足的笑意,眼角眉梢都柔和了下来。他也低头,在秦夜戴着戒指的手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