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曜坐下后,身体微微向后靠进柔软的沙发里,侧头瞥了一眼身旁的秦夜。
注意到秦夜从进来后,就一直微垂着眼帘,目光落在自己交叠的膝盖或手中的酒杯上,有意无意地避开厅内那些角度设计巧妙、却依然有些晃眼的水晶吊灯和射灯光线。
他了然于心,端起侍者刚斟好的香槟,轻轻晃了晃,借着举杯的动作,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调侃道:“又用你那‘变装’能力了?这次是冰蓝色?也不怕长时间维持,眼睛疼得慌。”
秦夜没有转头看他,骨节分明的左手手指漫不经心地转动着高脚杯细长的杯脚,冰蓝色的液体在杯中漾开细微的涟漪。
他的声音也经过了精密的变声处理(前面有解释,只是在外看来用了变声器),带着“Nocturne”特有的、空灵而略带电子质感的磁性,平静地回道:“习惯了。既然是Nocturne,总得做足样子。”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节目组刚才跟我确认了,开场秀。”赫连曜切入正题,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晚餐吃什么,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认真,“每人一个独立的表演,时长三到五分钟,风格自定,算是给那一百多号选手和屏幕前无数观众的‘下马威’,也是第一次全方位展示导师实力和风格的舞台。你怎么打算?继续玩神秘,只闻其声?”
秦夜终于微微侧头,冰蓝色的眼眸在面具的遮挡下,划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近乎挑衅的微光,透过变声器的声音依旧平稳:“跳舞,唱歌。”
赫连曜面具下的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边唱边跳?还是高难度的电子舞曲吧?你倒是敢选。不怕动作大了气息不稳,影响现场音准?这可是全开麦直播,修音都来不及。”
秦夜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杯中荡漾的酒液,语气依旧淡然,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你以为,我是你?”
赫连曜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透过面具传出,带着磁性十足的共鸣:“行,你秦大少厉害。那我也不客气了,我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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