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夜……
他压根没看舞台。
不知何时，他手里多了一个巴掌大小、皮质封面的素描本和一支削尖的2B铅笔。他微微垂着眼帘，铅笔在纸张上沙沙作响，动作流畅而专注。很快，一个个生动可爱的Q版小人跃然纸上——有鼓着脸颊生闷气的，有抱着手臂别开脸傲娇的，有偷偷从指缝里看人的，有被揉乱了头发耳根通红的，有缩在被子里只露出眼睛的……
每一个，都是闻砚。各种神态，各种小动作，惟妙惟肖，透着画者无限的宠溺与爱意。
赫连曜侧头瞥了一眼，看到那满纸的Q版小人，面具下的嘴角抽了抽，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调侃：“哟，画什么呢这么认真？工作场合开小差啊秦导师。”
秦夜笔尖未停，头也不抬，淡淡回道：“无聊，随便画画。”
“让我鉴赏鉴赏？”赫连曜作势要凑过来看。
秦夜“啪”地一声合上素描本，灰蓝色的眼眸斜睨他一眼，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不给。”
“小气。”赫连曜也不强求，重新靠回椅背，视线重新投向舞台，但显然没什么兴趣，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秦夜低声聊天，“你说这姚雨薇，唱得跟KTV业余选手似的，跳舞也就扭两下，还敢在舞台上抛媚眼，谁给她的勇气？她爸那点赞助费吗？”
秦夜笔下不停，又勾勒出一个Q版闻砚皱着鼻子嫌弃某样食物的表情，声音透过变声器，听不出情绪，但熟悉他的人能听出那丝极淡的嘲讽：“可能是梁静茹。”
赫连曜没忍住，低笑出声，引得旁边认真看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