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茶褐色的眼眸已经微微垂下,目光专注地落在了雪白的纸面上,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认真的扇形阴影,神情瞬间进入了某种心无旁骛的创作状态,锐利而深邃。
闻砚看着他专注的侧颜,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得逞的、小小的、宛如偷腥成功的猫咪般的弧度。
他不再客气,手指灵活地开始动作,不仅将秦夜衬衫最上面已经解开的两颗纽扣扯得更开,连第三颗、第四颗也逐一解开,露出大片紧实平滑、肌理分明的胸膛和线条优美的腹肌轮廓。
秦夜的身体在他动作的瞬间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肌肉下意识地收缩,显出更加清晰漂亮的线条。
但与此同时,他握着铅笔的手却稳如磐石,没有丝毫颤抖。
笔尖已经开始在纸上划过,流畅、肯定、充满力度的线条逐渐显现,勾勒出第一个廓形的雏形——那是一件结构感极强、充满解构主义风格的长款大衣,肩部线条锐利如建筑,衣身却意外地呈现不对称的柔软垂坠。
他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被打乱,只是微微偏过头,在闻砚凑近的、泛着淡淡红晕的脸颊上,落下一个轻柔而快速的吻,低声警告,声音却温柔得没有丝毫威慑力:“别玩过火……小心晚上求饶。”
语气是轻飘飘的警告,眼底却是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宠溺和纵容,仿佛在说:随你,怎样都好。
闻砚才不管他嘴上怎么说,他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既有趣又能无限度包容他的“玩具”,手指在秦夜敞开的衬衫领口处流连忘返。
指尖抚过那凹陷的、形状漂亮的锁骨,感受着皮肤下温热的力量感和沉稳有力的脉搏跳动;划过胸前紧实光滑的肌理,甚至恶作剧般地轻轻bonong、anya;偶尔,指尖会沿着腹肌清晰的沟壑缓缓下行,在边缘处试探性地画着圈。
他的目光,偶尔也会被秦夜笔下逐渐成形的、充满魔力的线条所吸引,落在那一张张雪白的素描纸上。
黑曜石般的眼眸里,映出那些或冷峻、或浪漫、或充满未来感与力量感的设计草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