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空出的那片专业场地。
赫连曜显然经常运动,身手灵活异常,步伐迅捷,球路刁钻多变,时而是凌厉的扣杀,时而是巧妙的网前小球,将他在舞台上那种充满爆发力和控制力的风格带到了球场上。
而秦夜,则显得更加游刃有余。
他的动作看起来并不特别迅猛或花哨,甚至带着点慵懒的随意,但每一步移动都恰到好处,每一次挥拍都精准稳定,无论赫连曜打出多么角度刁钻的球,他总能看似轻松地回击过去,并且落点控制得极好,仿佛能预判赫连曜的所有意图。
他并不急于进攻得分,更像是在控制着整场比赛的节奏和强度,让赫连曜打得酣畅淋漓,充分活动开筋骨,又不至于让他赢得太轻松或输得太难看。
这是一种建立在绝对实力和对对手充分了解基础上的、体贴的“陪练”。
两人你来我往,白色的羽毛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急促的弧线,击球声清脆悦耳。
赫连曜打得兴起,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明亮;秦夜则气息平稳,茶褐色的眼眸里带着点淡淡的笑意,仿佛享受这个过程。
他们的对战吸引了不少目光。
闻砚坐在不远处的休息椅上,安静地看着。
魏景湛也凑过来,小声跟闻砚感叹:“砚哥,秦夜哥打球也这么厉害啊!感觉他都没用全力……”
闻砚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始终追随着场上那道游刃有余的黑色身影。
而赫连翼,则独自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水,几乎没有动过。
他的目光沉静地落在球场上,准确地说,是落在赫连曜和秦夜身上。
看着自家弟弟在球场上挥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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