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那些被分解的、冰冷的金属零件,在他修长灵活的指尖仿佛被赋予了生命。
只见他手指翻飞,快得几乎带出残影,却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误,充满了一种奇异的、冰冷的韵律感。
枪管套入套筒,复进簧压缩到位,击针组件咔嚓入位,弹匣装上,子弹上膛……
一连串清脆悦耳、如同乐章般的“咔哒”声密集响起,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一把完整的、子弹已然上膛的竞赛用式枪,已经稳稳地、仿佛天生就该如此般,握在了他那只骨节分明、干净修长的右手中!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如闪电,流畅得如同演练过千万遍,已经成为肌肉记忆的一部分。
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没有一刻的犹豫,充满了极致的力量感、控制力与……一种冰冷的美学。
他没有去戴耳罩和护目镜,甚至没有刻意摆出教科书般标准的射击姿势。
只是随意地、甚至有些慵懒地抬起手臂,手臂伸直,手腕稳定如磐石。
目光甚至没有完全聚焦在五十米外那张崭新的环靶靶心上,只是随意地一瞥。
然后,他扣动了扳机。
“砰!”
第一声枪响,干脆利落,在专业的隔音场馆内依旧震耳欲聋。
但紧接着——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枪声以一种稳定到可怕的、近乎机械的频率接连响起!九声枪响,几乎没有间隔,快得仿佛只有一声悠长的轰鸣!
他握枪的手稳得不可思议,没有丝毫后坐力带来的颤抖,甚至看不出他换弹匣的动作(如果有需要的话)!
他的表情平静无波,眼神淡漠,仿佛不是在射击,只是在完成一项最平常不过的日常任务。
十发子弹,在短短几秒钟内,倾泻而出。
枪声的余韵在馆内回荡,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硝烟味。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地盯着远处的靶纸,或者更准确地说,盯着那个连接着靶纸的电子报靶屏幕。
屏幕沉默着,似乎连精密的电子设备都需要时间来处理这匪夷所思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