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想象中更加坚韧。
凤冥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感慨:“这样的羁绊,不容易。”
楚辞靠在他身边,轻声说:“秦夜对靳野,真的很好。”
玄澈沉默地看着,那双平静的眼眸里,罕见地带着一丝动容。
他轻声说:“他们之间的牵绊很深,深到可以相互支撑,度过最黑暗的时刻。”
龙晏舟握紧他的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赫连翼站在一旁,目光深沉地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想起赫连曜,想起自己那个同样需要他保护的弟弟,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共鸣。
他们都看出来了——靳野的狂躁症,那种失控的状态,其他人根本无法接近,更无法安抚。
傅司衍不行,谢煜不行,甚至从小陪着他长大的雪魄也不行。
只有秦夜,只有他能让靳野平静下来,只有他的声音、他的触碰,能让那头被恐惧和自责吞噬的野兽,重新变回那个依赖哥哥的少年。
那种羁绊,是岁月打磨出来的,是无数次生死相依铸就的,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替代的。
闻砚站在秦夜身后,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他心疼秦夜,心疼他明明自己都这样了,还要强撑着安抚靳野;他也心疼靳野,心疼这个少年对他哥那近乎偏执的依赖和恐惧,心疼他此刻的脆弱和自责。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着。
他知道,此刻最重要的是让秦夜处理完靳野的事,然后才能好好休息。
秦夜任由靳野抱着,等着他的情绪彻底稳定。
他的手依旧放在靳野头上,轻轻揉着,感受着怀里人的呼吸渐渐平稳,心跳渐渐恢复正常。
他知道,此刻最重要的是让靳野感受到他的存在,感受到他的安全和稳定。
至于他自己……
药效被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