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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平稳地停在六十八层，门滑开，露出顶楼总裁办的走廊。
这条走廊闻砚来过无数次，秦夜也来过不少次。
地面铺着深灰色的哑光地砖，每一块砖的拼接处都精确到毫米，在灯光下泛着内敛的光泽。
墙壁是浅灰色的护墙板，线条简洁利落，每隔几米就挂着一幅现代风格的抽象画——那些画都是闻砚亲自挑选的，有些是知名艺术家的作品，有些是年轻新锐的创作，每一幅都价值不菲。
走廊尽头是两扇对开的胡桃木门，那是闻砚的办公室，门上没有任何标牌，但所有人都知道那里面是谁。
闻砚走在前面，步伐沉稳，西装笔挺，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秦夜跟在他身侧，步伐从容，即使看不见，也走得稳稳当当——这条路他走过太多次，每一个转角、每一步的距离、每一处地面的微小起伏都刻在记忆里。
他的黑色休闲西装在走廊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与闻砚的深灰形成完美的呼应。
总秘办的几位秘书正在埋头工作，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
听到脚步声，他们同时抬头，看到闻砚和秦夜，连忙起身问候：“闻总，总裁夫人。”
闻砚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秦夜也微微颔首，那双灰白色的眼眸直视前方，却没有焦点，像是透过他们看向更远的地方。
秘书们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惊讶——总裁夫人的眼睛怎么了？
昨天还不是这样！但他们不敢多问，更不敢多看，只是目送两人走进办公室，直到那扇胡桃木门在眼前关闭，才悄悄松了口气。
办公室的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目光和声音。
这是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足有近百平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