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一个任性的孩子。
闻砚咬完肩膀,又咬上锁骨,咬上胸膛,咬上腹肌。
他每一处都咬,每一处都留下深深的牙印。
那些牙印一个比一个深,一个比一个狠,有的已经渗出血丝,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红,触目惊心。
秦夜任由他咬,甚至在他咬得太过用力的时候,还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咬得更方便。
他的手掌在闻砚后背上轻轻抚过,无声地传递着安抚,一下一下,温柔得像是在抚摸。
闻砚咬完他的左肩,又咬他的右肩;咬完他的胸膛,又咬他的侧腰;咬完他的腹肌,又咬他的肋骨。
他像是在用这种方式确认秦夜的存在,用牙齿在他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像是在说: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当他咬到秦夜小腹的时候,秦夜忽然伸手,轻轻托起他的下巴。
闻砚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晶莹剔透,不知道是委屈还是心疼,还是两者都有,还是单纯的情绪宣泄。
秦夜看着——虽然看不见,但他的天眼能清晰地感知到闻砚的情绪。
他知道闻砚在哭,知道他在害怕,知道他在用这种方式确认自己还活着,还好好地在这里,没有离开。
他也知道,闻砚心里有多害怕失去他。
“怎么了?”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心疼,像是怕惊到什么。
闻砚看着他,看着那双灰白色的眼眸,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看着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那些牙印。
那些牙印有的已经渗出血丝,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红,像是一朵朵盛开的梅花。
但他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无声地滑过脸颊。
秦夜伸手,摸索着抚上他的脸。指尖触到温热的液体,心里猛地一疼。
他轻轻擦去那些泪水,拇指在他脸颊上摩挲着,动作温柔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