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声音依旧冷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行,谢了。”
他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向仓库。
他的步伐很稳,和平时一样,但秦夜注意到,他走路的节奏比平时快了一些。
秦夜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掐灭手中的烟,烟头在脚下碾灭,火星在夜色中熄灭。
……
仓库里,白玄煜走到卓宸翊面前。
应急灯惨白的光线从头顶洒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那些人留下的血腥气和恐惧的味道,但此刻,那些都不重要了。
卓宸翊还靠在柱子上,看到白玄煜走过来,他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像是一根被拉紧的弦。
但他脸上还是那副慵懒的模样,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只是那笑意没有到达眼底。
他个子比白玄煜高一点,一米九对一米八九,高出来的那一厘米此刻显得格外明显,像是一道无形的分界线。
白玄煜在他面前站定,目光落在他手腕上的勒痕上,又落在他脖子上的淤青上,最后落在他锁骨上的血痕上。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处伤痕,像是在做伤情评估,又快又准。
但他的手没有动,只是插在裤兜里,握紧成拳。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眼睛也看不出任何情绪。
冷淡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像是对着一个不需要在意的病人。
“坐下。”他说,声音冷淡,公事公办,像是在对一个普通的伤患下医嘱。
卓宸翊看着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
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舌尖抵着上颚,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他只是乖乖地坐了下来,动作很轻,带着一种顺从。
他在旁边的旧木箱上坐下,双腿随意地伸展着,姿态依旧慵懒,但目光却一直追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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