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弋和南宁站在窗边,南弋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南宁站在他旁边,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手里端着一杯茶。
陆槿驰和陆羽霖也到了。
陆槿驰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表情冷硬,陆羽霖站在他旁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毛衣,手里拿着手机在看什么。
还有几个秦夜不太熟悉的面孔——应该是其他几个世家的人。
他们看到秦夜和闻砚走进来的时候,目光都投了过来,有的好奇,有的打量,有的友善,有的带着审视。
秦夜没有在意那些目光。
他走到沙发区,在一个单人沙发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把烟叼在嘴里,表情淡淡的。
他的目光扫过大厅里的人,最后落在对面那群人身上——那些人穿着花花绿绿的赛车服,胸口绣着某个俱乐部的标志,站在那里,表情嚣张而轻蔑。
领头的那个,就是和魏景湛比赛的车手。
他大概三十出头,个子不高,但很壮实,脸上有一道疤,从眉角一直延伸到颧骨,看起来有些凶悍。
他身后站着七八个人,都是同一个俱乐部的,表情各异——有的在笑,有的在打量,有的在窃窃私语。
那个俱乐部的老板也来了。
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花哨的西装,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手指上戴着好几个金戒指,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个暴发户。
他站在那群人中间,双手叉腰,表情得意得很,好像今天的事是他占了上风。
闻砚走过去,在魏景湛身边坐下。
他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但认识他的人都知道,这种平静才是最危险的——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越平静,风浪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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