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手,指节泛白。
秦夜闭着眼睛,不想回忆,但那些画面还是涌了上来。
沈墨渊。
那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他的记忆里,拔不出来,也忘不掉。
沈墨渊是他以前的发小。
在他母亲去世之前,他们关系很好——一起长大,一起玩儿……
沈墨渊比他大两岁,总是一副温和的样子,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一只无害的猫。
秦夜从来没有想过,那张温和的脸下面,藏着的是怎样扭曲的病态。
他母亲去世后,秦夜陷入了一段很长的低谷期。
那段时间他几乎不和任何人说话,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不眠不休。
沈墨渊是唯一一个能接近他的人——至少在那时候,秦夜以为他是。
有一天,沈墨渊来找他,说他在郊区的别墅里种了很多花,想让秦夜去看看。
秦夜没有多想,跟着他去了。
那是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个决定。
到了别墅之后,沈墨渊露出了真面目。
他把秦夜骗进一个房间,然后锁上了门。
那个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厚重的铁门,墙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锁链和工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让人头晕的香气。
秦夜被他囚禁了。
四肢被锁链绑在床上,手腕和脚踝都被磨破了,血和铁锈混在一起,在白色的床单上留下暗红色的痕迹。
沈墨渊对他百般折磨——不是肉体上的折磨,而是那种病态的、扭曲的“疼爱”。
他会用指尖轻轻抚摸秦夜的脸,用嘴唇碰他的脖子,用shetoutian他伤口上的血。
秦夜挣扎过,可一个被锁了四肢的人,怎么能抵过毫无束缚的人。
他会在他耳边低声说一些让人毛骨悚然的话——“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我要让你永远属于我”。
没过几天,沈墨渊太想把秦夜彻底属于自己了,秦夜就被他下了药,身体完全使不上力气,但意识是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