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奶奶穿着一件墨绿色的旗袍,头发盘成一个优雅的发髻,耳朵上戴着一对翡翠耳环,整个人看起来雍容华贵。
但秦夜和闻砚还没有到。
宾客们时不时地看向门口,低声议论着什么。
“闻砚怎么还没来?”
“听说他带了他老公回来。”
“就是那个秦夜?容家的外孙?”
“可不是嘛。听说长得很好看,就是太冷了。”
“冷?那叫有气场。你不懂。”
晚上八点十分,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了。
闻砚走进来,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西裤,外面套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
他的头发被梳到后面,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
他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但那双黑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他的手拉着秦夜的手。
秦夜跟在他身后,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衬得他的脸越发冷峻。
他的眼睛上蒙着一条黑色的布条,布条遮住了他的眼睛,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抿着的薄唇。
他的表情平静,步伐从容,每一步都走得很稳,但他的手始终被闻砚拉着,像是在黑暗中唯一的光。
宴会厅里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秦夜身上——他的眼睛上蒙着布条,但他走路的样子不像是看不见的人。他的步伐稳健,姿态从容,甚至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气场。
闻砚拉着他,穿过人群,走到主位前。
“爷爷,奶奶。”闻砚微微弯了弯腰,“生日快乐。”
秦夜站在他旁边,微微颔首:“闻爷爷,闻奶奶。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闻老爷子看着秦夜眼睛上的布条,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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