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快步走回自己的案前,坐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他低下头,摊开手掌。掌心里是几道深
', '')('深的月牙形掐痕,已经渗出了血丝。他面无表情地用袖子擦去血迹。
每一天都是这样。
每一天,他都要忍受那种乾元与坤泽同类相吸的本能折磨。每一天,他都要掐破掌心,强忍身体的战栗与本能的悸动。每一天,他都要在那双深邃的眼眸注视下,强装镇定,不敢有丝毫失态。
而谢临渊——
他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晏辞越是隐忍,越是克制,越是双眼泛红却面不改色地坐在他面前,他就越想撕开那层壳,将这个人的真实面目彻底暴露出来。
御书房内,纸笔摩擦的声音再次响起。
晏辞低着头,继续处理手中的公文。他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但他强迫自己稳住,一笔一画地写着。
龙案后,谢临渊的目光始终没有从他身上移开。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越来越深的占有欲与欲念。
他知道,晏辞撑不了多久了。
而他,有足够的耐心,等那个人自己露出破绽。
……
傍晚时分,晏辞终于结束了今天的伴驾。
他走出宫门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初秋的晚风带着凉意,吹在他湿透的后背上。
他的双腿一直在发抖。
从御书房到宫门这段路,他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乾元威压的余韵还在体内翻涌,信香被压制着,却像困兽一样在血脉中左冲右突。
他抬起手,看着掌心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掐痕。
那些掐痕叠了一日又一日,旧痂还没结好,新口子又裂开了。伤口边缘泛着红肿,已经有发炎的迹象。
晏辞面无表情地扯下一截布条,将手掌一圈一圈缠了起来。
布条缠得很紧,紧到能压迫住伤口,减少出血。但也紧到让手指的活动变得困难。
他试着握了握拳,掌心传来一阵刺痛。
疼。但只有疼,才能让他保持清醒。
回到国子监的学舍,晏辞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下来。
他的双腿终于支撑不住了。
学舍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虫鸣声。晏辞闭上眼睛,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明天还要继续。
后天也要。
大后天也要。
这种折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而他,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第33章夜探香闺
夜深了。
国子监内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晏辞的学舍在院子的最深处,窗外一棵老槐树的影子被月光投在窗纸上,摇摇晃晃的。窗纸上映着微弱的烛光。
他还没有睡。
白天的威压折磨让他的身体到了极限。从御书房回来的路上,他几乎是咬着牙才没让自己踉跄。抑制药的副作用在夜里反而更加强烈——后颈的腺体隐隐发烫,信香在体内躁动不安。
他打来一盆冷水,一遍又一遍地擦拭后颈。冷水碰到发烫的腺体,激起一阵战栗。擦了不知道多少遍,那股灼热才勉强消退了一点。
可腺体还是烫的。
他趴在案上,双臂枕着头,试图用睡觉来熬过这一夜。烛光渐渐暗了下去,灯油燃尽了,窗纸上的光影一点点收拢,最后只剩下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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