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没有回应。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晏辞,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雨还在下,顺着他的铠甲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头发,打湿了他的眼睛,却打不湿他眼中那片偏执的疯狂。那片疯狂如同地狱之火,在他的眼睛里熊熊燃烧,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焚烧殆尽。
谢临渊的心里很乱。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他想把晏辞紧紧抱在怀里,想告诉他自己不是想伤害他,只是想留住他。但他说不出口。
他是皇帝。
他不能表现出任何软弱。
他想起晏辞在皇宫里的日子。晏辞总是很安静,很沉默。他不怎么说话,也不怎么笑。但谢临渊知道,晏辞的心里藏着很多事情。他知道晏辞恨他,恨他把他关在皇宫里,恨他剥夺了他的自由。
但他不在乎。
他只在乎晏辞在他身边。
晏辞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能感觉到谢临渊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那目光如同实质,让他浑身发毛。他也能感觉到谢临渊身上传来的信香气息——那是属于乾元的信息素,霸道而强大,让他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屈服。
信期发作的滋味越来越难受了。
他的腺体烫得厉害,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他的身体一会儿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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