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临渊还是察觉到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指尖轻轻碰了碰晏辞的后颈。那里的皮肤很烫,像是在发烧一样。
谢临渊的眉头微微蹙起。
他加快了脚步,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过了一会儿,太医终于来了。
"陛下。"老太医恭敬地行礼。
"给他看看。"谢临渊的语气冰冷。
老太医走到床边,给晏辞号了脉。他的手指搭在晏辞的手腕上,感受着对方微弱的脉搏,眉头渐渐蹙起。
"陛下,晏公子只是淋雨受寒,加上信期被诱发,有些虚弱。"老太医的语气恭敬,"老臣开几副药,好好调养几天就没事了。"
"信期被诱发?"谢临渊的声音猛地拔高。
"是。"老太医的头低得更厉害了,"晏公子是一品坤泽,情绪剧烈波动、淋雨受凉,再加上缺乏抑制药,信期很容易被诱发。"
谢临渊沉默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晏辞,对方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得可怕。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像是在颤抖一样。
"朕知道了。"他的语气冰冷,"你下去吧。"
"是。"老太医恭敬地退下了。
寝殿里只剩下谢临渊和晏辞两个人。
"陛下……"晏辞虚弱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别说话。"谢临渊的语气虽然依旧冰冷,但眼神却复杂得厉害,"好好休息。"
他转身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件自己的常服。
"把这个换上。"他的语气平淡,"你的湿衣服穿着不舒服。"
晏辞愣住了。
"陛下的衣服?"
"怎么?"谢临渊的眉头微挑,"不愿意穿?"
"不是……"晏辞摇摇头,"只是……臣穿不下。"
谢临渊的身材比晏辞高大很多,他的衣服穿在晏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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